被世界遗忘的孩子

文渣脑洞多,菜得一批。

医学救不了这群虫子

医学救不了这群虫子。


救不了走入岁月的奎若,

救不了心死的虚空神。


救不了被世间遗忘的辐光,

救不了无论什么代价都在所不惜的白王。


救不了政治产物的公主,

救不了忠诚“纯粹”的骑士。


救不了生前欢快的歌声,

救不了临死悔恨的祷告。


救不了为爱而坚守的防御者,

救不了为爱而等待的哀悼者。


医学救不了这群虫子,

也是,

就像心死是无法靠心脏移植救活一样。




一个楔子,正文还在肝。

食用愉快?

信仰

cp容器骨科


我流小骑士,注意避雷


私设贼多,没有走封印路线,和辐光势力正面刚


如果可以↓




他生气了。

纯粹容器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结论,但除了让自己更加紧张与愧疚外没有任何作用。平时大大咧咧熊得一批的弟弟沉默地替他包扎伤口,若不是这个持续进行着的动作,纯粹容器会误以为他面对着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塑。

虽说屋内有两只容器,但安静得像太平间,连白宫内整日“吱哇”作响的电锯都似乎停了下来。安静到瘆虫无比。

随便说句话打破这可怕的沉默啊……纯粹容器在心里哀叹。可怜强大冷静的纯粹容器在面对自己的弟弟兼爱人时像初尝禁果的纯情少女般呆头呆脑,只差装傻卖萌了。

就在纯粹容器紧张到在心里跳痛苦之路时,大骑士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但却让纯粹容器的心情像好不容易跳完痛苦结果猝不及防被一下两血怪白给一样:“你会为了圣巢而送死吗?”

“啊?”纯粹容器呆住了,他的大脑甚至还没完全消化这句话。

事情还得从几小时前开始说起。

在卢瑞恩分析完驻守在王国边境的守卫发来紧急情报后,莫蒙若判断最低也是马克斯级的瘟疫。能对抗这种级别瘟疫的,整个圣巢也就两只容器。此任务必定凶险无比,纯粹容器毫不犹豫瞒着大骑士接下了任务,为了防止弟弟知道自己的擅作主张,也为了圣巢安危。纯粹容器火速奔赴战场,但生活给了他一个“大惊喜”:对手是辐光。

虽然说纯粹容器能从辐光手中逃出,但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雪白的面具上多了一条歪歪扭扭如铁线虫般的裂缝,胸口鼓动的瘟着的瘟疫泡泡破裂后流下黏稠的黄色液体,一路撕下星星点点,最严重的是他修长的右臂恶战后只剩下了肩膀,可见他的伤势之重。

但纯粹容器依旧很庆幸,受伤的是他而不是弟弟,而辐光也暂时对圣巢造成不了太大的危胁。

纯粹容器一路避虫耳目回到了白宫,拖着残缺的身体去内殿找自己的父亲治疗一下。但也因为辐光的活动,泪城的感染者成几何倍数增加,白王为此忙得焦头烂额。当前辈来到内殿透过被瘟疫液挡得模模糊糊的视线看到自己的父亲一正趴在桌子上小憩,手中还紧紧握着一支羽毛笔时,他思考了几秒,决定回房间自行处理。

皇室花园在他回房间的必经之路上,当他小心穿过一片花丛时,一阵嬉闹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你这逼崽子!!把针还给我!!”

“略略略!你自己来拿呀~小~矮~子~哈哈哈哈!”

然后纯粹容器就看到了自己的熊弟弟被制裁的全过程——黄蜂女猛地一蹬,攀住那只高高举起的手,灵巧地像只飞鸟,夺回武器后一针扎在大骑士脑门上操控银丝将其困成粽子:“面对我!!崽种!”

“姐!姐!我错了!!放过我吧!!哈哈哈!!”

即使“口头”喊得凄厉无比,宛如虫间地狱,但那上扬的气音出卖了他的真实心情。连纯粹容器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笑,但他突然想起现在的自己只会打破这份美好,他下意识像说错话的孩子般捂住自己根本没有的嘴,但覆水难收,对方已发现了这个“致命”的“失误”。

“谁!?”纯粹容器暗叫不好,但银丝闪过,封位弹将前辈困在一片狭小的空间,他现在连祈祷都放弃了,只能像被机关抓住的小兔子般惊慌失措。黄蜂女穿过草丛,大骑士也站了起来,身上的银丝寸寸断裂,在暗影斗篷的帮助下,他甚至比黄蜂女更先到达纯粹容器面前。然后纯粹容器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大骑士的脸很快黑了下去,绝不是因为刚使用暗影斗篷的原因,他周围的气压明显降低,向正在酝酿一场台风的暴风眼,整只容器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如果他有嘴的话,恐怕会从笑得像万圣南瓜到咧出一条僵硬的弧度。他沉默了几秒,整个容器呈现出一种无声无息的状态,然后他背着纯粹古钉作势离开。黄蜂女赶紧阻拦道:“鬼魂冷静点,先给前辈包扎伤口吧!”大骑士顿了一下,缓缓点头,纯粹容器简直怀疑面前的容器陌生得像是诺克斯伪装的,但除了大骑士谁还会看到自己受伤前一秒还笑的没心没肺,后一秒便拔钉杀虫呢?

然后前辈像做错了事,准备进老师办公室挨批的小孩般乖乖跟在大骑士后回了自己的房间,在包扎伤口的过程中就出现了开头的紧张与对话。

“我问你,你会为了圣巢送死吗?”大骑士并没有给自己哥哥反应的机会。

空气凝固了几秒,纯粹容器低头看了看胸前的圣巢印章,轻声说:“我不会,但我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它走向毁灭。”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但无法掩盖那份坚定。

大骑士手中的动作一顿,他感觉体内的虚空都凝固了,像变成了神秘蛋一样。

“为什么……”大骑士的音线因愤怒而颤抖:“为什么!这个破王国值得你拼尽全力地守护吗?!难道你的亲弟弟!我!不比它更重要的吗?!回答我!”

手因主人的愤怒而发力,牵动的绷带将断臂处紧紧勒住。这猝不及防的一下让纯粹容器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低低的呻吟。看着极力隐忍痛苦好不让自己担心的哥哥,大骑士瞬间就后悔了,他不应该对哥哥耍小性子,更何况是对一位伤员,对方需要关心,而不是大声的质问。

但是大骑士真的无法接受自己的哥哥为了所谓的父亲,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守护与他无关的王国。

深渊才是我们的家啊……哥哥……

大骑士长叹一声,他屈服了。

他知道在某些时候他永远犟不过自己的哥哥。白王用一条名为爱的锁链将哥哥与王国的命运捆绑在一起,除了上锁与被锁之人,谁都无法将锁链打破。

愚蠢而极为有效的手段。既然无法改变……

“忍忍。”纯粹容器惊讶地看着如被子般轻轻覆在自己身上的虚空神,担心地问:“弟弟你……”

“别说话。”

卷须轻轻抚过伤口,将瘟疫泡泡尽数吞噬。虚空神形态的大骑士伸出手,虚空在断臂至神的手掌间汇集,新生的手指与神的手指相扣。

在伤口愈合后,虚空被收回,重新化为大骑士。后者喘着气,从他只剩下一层的面具来看,刚刚几个简单的动作消耗了不少精力。他赶紧打碎几罐灵魂,聚集。

“弟弟,你没事吧……”纯粹容器小心翼翼地问。

光蝇灯下,纯粹容器用空洞的双眼不知所措地看着大骑士,新生的手臂绞着斗篷角。小心的语气像做错了事,求原谅的孩子般。大骑士闭了闭眼。

即使伤成那样,你依旧关心着别人。

“生什么气哈?我才没有。”他似乎恢复到往常的调皮,“倒是哥哥你,下一次还受这么重的伤,我可就让你自生自灭了。”

“嗯,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

会个P。下次你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冲在最前面保护大家,就像我每次说不管你,但最后还是会将伤你之人千刀万剐一样。

唉,笨蛋哥哥。

大骑士向门外走去,纯粹容器连忙拿拉住他,无助的语气像被抛弃的孩子般:“去哪里呀……”

“没什么,去去就回。”大骑士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今天不许出这个门,不然走出几步,今晚就几次,做死在床上可没虫收尸哦~”

他表现得像往常吊儿郎当的样子。

纯粹容器放下心,从刚刚紧张的气氛中走出来后,他感到了疲惫:“嗯,行吧,我也的确应该休息一下了。”

大骑士发出几声气音,闪了出去。目光中凌厉与温柔并存。

如果你的信仰是守护整个圣巢,那么我的信仰便是守护这圣巢的守护者。